May 23, 2016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將感情好好地處理,尤其是在爭執發生的時候,自己應該要理性點還是讓自己的真實感受被完全抒發。越在乎對方,就越會跟對方發脾氣,發了脾氣,發現自己在對方的心裡留下了傷害。其實我很難過。為傷害了對方而難過,為自己的愚蠢感到難過。

Oct 17, 2015

Like finally..I'm back.

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七日 時陰時晴

於是在很久很久之後,終於回歸這個小角落。
我忘了在七個月前曾更換密碼,
作為一個電腦白癡花了近半個小時去解決這個問題,
隨後也只更新了大頭照和兩張供欣賞的圖片而已。

無須再改變什麼,擱置在這裡的,一切都好好的。

我的女孩秘事從此會在這裡落腳,
面書實在太危險,微信也不安全,
寫在這裡是最好不過的,
因為我只不過是默默無名的部落客,
能避免過多人知道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直向追問的那些人解釋很麻煩的,況且我很懶惰解釋。

第七星期快到了,我真的會莫名的感到伊魔和壓力,
測驗一步一步靠近,熬夜的日子即將惡性循環。
唉。

Jan 31, 2014

碰碰車歷險記

星期三 二零一四年一月二十九日 農曆年二九

小時候常在遊樂園裡玩碰碰車,你撞我他撞你我撞他,不懂為什麽就是覺得這樣互撞很好玩。事隔幾年後的今天在南瓜十里路,與在車子裡觀看窗外的一切事相比,親身經歷車禍意外是如此的讓人錯愕。前一輛車子突然停下開右指示燈要轉進路口而間接影響它以後的車子緊急剎車。尾隨我車的車子因剎車不及完全而撞著了我車的後部,這下子可好了,是好刺激的超級進階版碰碰車。以法律的角度來看,這的確是後車車主的不對,他需要為毀壞他人車子做出賠償,而且大多數人都只關心這點,他們看重的是該怎麽討論才能談個好價錢然後達到雙贏局面,或是扣車子保險。可是我的問題是,明明前車是肇事主因怎麽可以無需承擔任何責任,該車主雖發現自己的魯莽導致意外發生,他並沒作出行動,連最基本的致歉也沒有。那刻我很憤怒,我就一個人走去那路口找那輛車子的蹤跡,原來他的家就在離路口幾步路的距離而已。我看見有個男子站在前院抽著煙望著大馬路,於是我就站在他家入口處怒瞪數秒然後離開。他嗎的不知羞恥的王八蛋的車子xxx 1076 。良心何處尋?


花絮
可憐三個月大的姪女被撞擊聲嚇得大哭不安,可笑躺著睡著的老妹因突然緊急剎車而滾掉在腳墊上。總之,能平安回家是大福,感謝主。
馬年平安快樂!
祝福 馬上有一切 哈哈 = ̄ω ̄=

Sep 28, 2013

聽説..

有一天,我會狠心丟下這裡一切人事物,然後出走。一個人。祗有我。

Sep 23, 2013

玖月,我還好。

宿舍
水如冰/天氣漸熱/早晨/夢醒後/午日/驕陽如火/熱/汗/
迎新會/新朋友/行走/歌唱/塗鴉臉/大氣磅礴的口號/氣弱聲嘶/歌詠賽/冗長乏味的簡報/低頭垂釣/慕尤丁/潘德蕾拉/嘩然喝彩/
一個房間/兩個室友/三個四眼女/分享/喜樂/憂/接納/生活/成長/
棕褐色虹膜的眼瞳/
西西/交流會/青龍/玄武/朱雀/吾屬白虎/遊戲/閒聊/中秋節/提燈籠/遊行/月·亮/童謠/

目前學習說寫看聽西班牙文,教授會播放網上短劇影片或幾首歌曲作為教材,聽不懂詞義就瞎猜,猜錯就成笑話。想到學習人體名稱時系友誤把cabeza(頭)說成caballo(馬),把hombro(肩膀)說成hombre(男人),全班同學笑到憋達喊。反倒語言學卻是難倒她的科目,學習語言結構即語法與意義與語音(比如研究聲音系統和抽象聲音,它們是如何發出與被接收到)。一堆火星語言讓她在上課時不清楚教授說啥然後會自動放空發呆,訂購的書又遲遲未拿到,天啊第一學期還沒結束就萌生翹課的歪念了,罪過罪過。她不介意從零開始從心學起,就是興趣所以很喜歡西班牙文課。那興趣會是成就她嚮往的夢想的元素。

最近感覺昏昏沉沉。或許生活不規律才會這樣吧,有早課會很早起床,星期五與週末沒課自然惰性發作賴床至紅日三竿,沒有散步沒有羽球沒有運動,以前努力激活的運動細胞如今漸漸進入冬眠狀態,好厭惡這樣的感覺。想要曬曬太陽感受晨曦是怎麼的溫暖,仰頭看藍天是怎麼的藍與白雲以什麼形體出現,靜聽下雨的聲音看雨滴在玻璃窗上賽跑,驚喜滿地平行纏繞的朵朵紫牽牛花趁朝陽初醒時盛開。她是無法一整天只宅在房裡面壁吃喝睡玩電腦埋頭苦讀的怪女子。

渴想充實与悠然的女子。

Aug 15, 2013

那是南瓜馬車的午夜


鳥在空中/魚在海裡/各自在呼吸/以為親密/ 其實疏離
故事的結尾/請不要伴隨/同情的語言。

Aug 10, 2013

深深話 淺淺説

下午九點零五分,前往J家的老同學餞別聚餐。用時速一百在直路快駛然後不停地與街燈經過,忽亮忽暗,只有黑與橙黃色不斷交替。路上沒其他車輛,我有些害怕,看見左邊的湖邊房子好漂亮,然後就走到路的盡頭才發現我錯過了應該轉右的路口。一個人在不熟悉的路上找路還真擔心會迷路,所幸guardhouse舒緩了心裡的慌,安全抵達。來的老同學們幾乎是常見面,說實在並沒有多深的不舍感受,或許是和有些朋友之間的關係不到情深意重的程度,走或不走於己能说是無關痛癢。但是女孩心裡還是會默默祝福你們大學生活愉快,認識你們絕對是她的福氣。滿天的明暗喻的黃色笑話讓我好不習慣,好些時候不知該說些什麼,微笑是上帝创造的最好的回應。看出文聖換了副新金屬半框眼鏡,為他淨白的臉添了些清秀,好適合他,還有,第二十年生日快樂。灰姑娘的時間鐘聲響起已是我們以相機停留「此聚以後不知何日再相逢」的片刻回忆,片刻即組成永恆。
然後。曲終人散。
淩晨零點十分,從J家的老同學餞別聚餐後獨自駕車回家。住宅區的路彎且暗,我來到前面有支紅白鐵杆攔著的路口發現我又錯過了應該轉右的出口。然後用時速一百在直路快駛然後不停地與街燈經過,忽暗忽亮,只有黑與橙黃色不断交替。路上沒其他車輛,我有些害怕,一對黃燈在同一条路的远方出現,我很安心。然後我想起这詞兒:一個我需要夢想需要方向需要眼淚,更需要一個人來點亮夜的黑。

我們是不是一直都在錯過,原本執著的到最後都不再執著,不再強求。
我曾經眼裡只有你,如今你飛到天的邊緣,我亦不想再猜落在何地。


You were ____________.